地不认他。他也不恼,就每天住在村子的大庙里,白天替我妈做一些活。
这话是在姥爷死后,我怨恨我妈不带我回家奔丧,连着三个月不和她说话,她对我说的。我不信,我妈拖鞋给我看她的右脚小指,她的右脚小指缺一块。她说,这是在她轮养的过程中被一只刚小麋鹿啃的。但凡村里那些人狠心一点,她的小命早就没了。
我心疼我妈,也就不再提姥爷的事情了,可背地里,我还是不信。看村人对姥爷,似乎极为敬重,倒是对我妈,不怎么热情。我妈那人,向来冷着脸,对谁都冷。
如今听萧晓这样一说,我不禁又怀疑起姥爷来,我妈是他的亲闺女,她总不会造他的谣。
萧晓和罗天一两个人两颗脑袋几乎凑到我脸上来,仔细观察我的表情。我厌恶地推开他们,问道:“你们要找什么人?难道只有会用竹叶吹曲子的人才会写这符咒?现在能人多得是,就别说竹叶吹曲,网上教人写符咒的多的是。这种东西,你们自己玩玩也就罢了,我不感兴趣,我只问你端阳的姐姐的事情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萧晓并不回答我,他一笑:“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承认,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壳已经打开了,至于亮不亮像,那可不由你说了算了。这符咒我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