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。
回到京城不久,家里传信来,说姥爷掉进山崖摔死了。我妈回东北奔丧,却死活不带我回去,连理由都懒得给我。
我一个人在家里哭得黑天黑地,正好被来找我玩的端阳看到。端阳热心肠,偷着资助我,用她爸爸的身份证给我买了火车票,可我连车都没上去。乘务员不停地重复“你家大人呢?”,还差点把我当成流亡儿童送到派出所。
火车站很快联系到了李儒琛,我被他带回了他们别墅。
一进门,傲珊阿姨就抱住我,拍拍我说:“紫英受委屈了。”我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就觉得不对劲,我临走前,我姥爷说的话做的事都很反常。谁知我刚离开他就走了。”
傲珊说:“姥爷都说什么了?”
“姥爷说他叫张殿。”
傲珊阿姨忽然松开了我,还向后退了一步。我满脸的泪水,愣愣地看着她。
李儒琛连忙过来,拉着我到客厅的沙发坐下。他让端阳去给我倒我最爱喝的自制水果饮料,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紫英,叔叔经历的生离死别很多,非常理解你的难过。何况姥爷那么疼你,你自然舍不得。可你妈也是为你好,如果你看到了姥爷最后的样子,肯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