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,姥爷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,朝我点点头,说:“你按下鹰嘴,打开壶盖。”
还能打开啊?我有些兴奋。我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鹰嘴,没有任何变化。我看向姥爷,姥爷说:“按一下鹰嘴后,再捏一下鹰尾巴。”
我又捏了捏鹰尾巴,还是没反应。不管是鹰嘴还是鹰尾巴,都不像开关,没有缝隙痕迹。我又看姥爷。姥爷说:“真正的开关在鹰脖子上,只要转一圈鹰的脖子,这雄库鲁就会打开。英子啊,这个雄库鲁是我的太爷从一位达尔扈特人那里收到的。达尔扈特人是成吉思汗的守陵人,但他们守护的陵寝里只是吸收了成吉思汗灵魂的白骆驼毛,真正的成吉思汗,谁都不知道埋葬在哪里了。”
我一下子听入了迷,忘了去转鹰脖子,问道:“成吉思汗埋在哪里了,姥爷你知道吗?那白骆驼毛还能吸收人的灵魂啊?”
姥爷又笑了一下,不过马上收敛了笑容,说道:“这些以后你就都知道了,我没时间给你讲这个。这个达尔扈特人没有子孙,他认定你太爷是值得托付的人,才把这个雄库鲁给了他。雄库鲁是蒙语老鹰的意思,可这雄库鲁里面却是一只蟾蜍。每年取七月十五满月夜里的露水,滴入这雄库鲁里,这蟾蜍就会发出叫声,还会吐出血墨。如此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