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而萧晓也被我整个举了起来。
萧晓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眼白也翻了上来,我头一次发现他的额头正中间的地方,竟然有一个正三角形的凹坑,此时这个凹坑煞白一片,与周围的肤色明显不同。而且,让我觉得恐怖的是,这个正三角形的中间,有一个针孔大小的小洞,小洞里,还有一点血滴。
罗天一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把萧晓从我的手中解救出来。萧晓弯着腰咳起来。我怒气一泄,浑身软得像面条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罗天一蹲身过来,一用力,把我的手背向身后,我疼得一呲牙。
萧晓一边咳一边摆手,说:“算了……咳咳……算了,咳咳……不知者不怪。”他慢慢站起来,转向我,我看向他的额头那个三角,那个煞白的三角已经消失了,针孔也收缩了,不过还是有淡淡的一个红点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萧晓已经换好了衣服,他在我身边席地而坐,很认真地看着我,颇为语重心长地说:“阿紫,你难道真的不想去马街看看吗?我和罗天一都去看过了,那一家四口的家,真是惨不忍睹,断壁残垣上到处都是血黑手印。估计死前拼命挣扎过。据说是睡前忘了拔下老式热得快,就是放在暖瓶里那种热得快,一壶水被烧干后就引发了火灾。他们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