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过你的人,你就别来找端阳了。你的那个同学萧晓如果找你,你就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“叔,你信萧晓的话?”我差点笑起来,不过没敢笑。
李儒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低了头,想了好久,才说:“你跟我来吧。”说完转身朝着院子东侧的紫竹林走去。
李儒琛家是在山间独立的一个小别墅,院子很大,院子东边是一带紫竹。紫竹里,有一个小亭子。
刚走进竹林,我就感觉不对,隐隐地有人在哭,还有丝丝缕缕的香火气。快走近亭子的时候,我赫然发现一口大红棺材横在亭子里。我倒抽了一口凉气,心里不知道怎的,好像被人狠狠抓了一下疼痛难忍,眼前也出现了一圈一圈的纹路,耳朵里像是有一只小蚊子,嗡啊嗡啊,没完没了。
我脚步踉跄着,却一眼看见端阳,她穿着一身黑衣跪在棺材前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“端阳”,我刚喊了一声,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连忙扶住一颗紫竹。
“你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
奇怪,这是萧晓的声音,我茫然地再看过去,只见两个穿着艳丽杏黄色衣服的人站在棺材尾的地方,头顶带着更加艳黄的圆形羽毛帽,额前带着一坨白色的珠串,脸上正中两道红黑彩条,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