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端阳开始疏远我,我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夜晚发生的是真事。
可是就从那天开始,端阳开始疏远我,即使我们迎面撞见,她也会像个惊兔一样马上跑开。也是从那天开始,我身子骨变得格外疏懒,走路疲疲塌塌,吃饭味同嚼蜡,站着也能睡着,醒了总是担惊受怕。
越是紧张有趣的课堂,我的大脑越容易短路,教室一片欢腾,我是冰山一角。老师偶尔提问一次,我半天才能反应过来老师是在叫我。
老教师学会了对我视而不见。一位新来的物理老师,没忍住,问了我一句:“同在一个锅里,为什么有一粒煮不熟的谷粒?”
所有的同学哄堂大笑,但笑声未持续三秒钟,场面马上陷入死寂。我未笑,所有的同学立刻沉闷无声。
物理老师吓得一抖胸,说:“这是接触不良吗?”
萧晓说:“老师您这话说得不对,这样说,好像您的工作就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!”
班同学紧绷着脸看我,我咧咧嘴,他们立刻笑作一团。
听着笑声,我一垂头,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,瞬间就进了梦乡。
梦里,我和端阳去夜街桥,我们去听风铃声,来自山林那座七层琉璃塔上的风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