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那边一个农贸市场着火了,死了三个人,是一家三口,不,应该是一家四口,那女人肚子里还有一个。让我看看,现在应该正好是24小时了。中阴身应该出来了。如果你刚才和端阳去了夜街桥,那么你看到的第一个家庭,应该就是那个新死的一家四口了。”
一只蚊子嗡嗡叫着冲进我的耳朵,我手脚都僵了一下,然后像个落水的旱鸭子一样乱扑腾起来。蚊子终究被扑棱出来了,大概也已经残废了。
我的脑子比身体扑腾得更加厉害,想起第一个上桥那家,的确是一家四口,一对夫妻两个孩子。可不对,二胎不是还没有出生吗?
倏忽间,我脑子里清晰地回放了刚才那一对玩闹孩子的影像。那的确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,小孩子虽然走在地上,却似乎蜷着身子,那姿势非常怪异,就像,就像个没出生的孩子?是吗?而且个头极小,而且,眼睛似乎还闭着。
不对,不对,如果这孩子这样怪异,为什么我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没有感觉?我是被萧晓洗脑了吗?为什么现在脑海里这回忆影像如此清晰?
我的心狂跳起来,我胆颤地看着萧晓,他的鼻子显得格外尖利、歪曲,他本人的鼻子可不是这样的,这个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,我会不会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