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中间大棚伞下的女人,那眼神看起来有点畏惧但也有点反抗的蔑视,他继续说,“到现在我也不懂古墓一品,西山地志更是碎片化,和纪晓岚的《阅微草堂》没啥区别。大太阳下,做这种测试,不靠谱,不靠谱。”
这三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小,显然被他们称为李姥姥的人能听得清清楚楚,可她正襟危坐,充耳不闻,旁若无人,只是直盯盯地看着我。
第一个学者又说:“没错,没错。可如果这些是李姥姥安排的,是不是有点残忍啊?你看啊,你们还记得十年前被一只公鸡叨死的男孩不,李姥姥的地志上也预言过。当时一个民俗摄制组跟着我们研究室的李研究员到了这个男孩的家,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公鸡。大家很扫兴,准备打道回府。小男孩领着他家的小狗崽去开大门。大门刚打开,一只红公鸡猛地蹿上来。后面的人就看见小男孩双手乱抓,小狗崽汪汪地叫。人们连忙冲上去,可就刹那的功夫,这孩子就倒地死了。那公鸡一铁嘴直伸进孩子的咽喉里,孩子窒息而亡,就那么快。李姥姥和她的西山地志可是因为这个事而闻名。可后来的事却不怎么地道,据说,这个孩子死后三天,从他的嘴里吐出一球血,这血被李姥姥砸大价钱收去,拿去养玉,那玉艳得简直让人震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