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是漆黑的夜,头顶,却是一个苍白的太阳,有气无力地在天空挖出一个小小的洞,却透不到大地一点亮,我,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捆缚着所有的一切。
我就站在这黑暗中,周围有各种奇怪的响动,有人声,有水声,有风声,还有骡马的踢踏声,金属器撞击的叮当声,还有沙土被翻上来的声音,这土声听起来有点松软,味道有点苦苦的,沙土中有星星点点的小砂砾,顽皮地在沙土中和金属器具上跳动着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商土、玄土,殷莽土,这里都已经占了,此处山型险恶,却有龙吟虎啸之气,流水婉转,伴随着山风,却是音穿大地,声震雷霆。有如怀中抱日月,气吞万里。此去西领,必有擂鼓口,向东峰必有点将台。如此地势,必有宿魂冢。”
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,声音洪亮,有一种立体感的空空声。听声音,这人年纪在五六十岁左右,腮下该有一缕山羊胡,但老当益壮,面色红润。不过,在这张脸上,该是长着一双鹰眼,内眼角向里勾,眼神犀利,阴狠。
有人推了我一下,轻轻说道:“该你说话了。”
我?我说什么?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,我和谁在一起,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,我能说什么?我甚至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