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家祖和你说过我们的本体了?”
秦风忙作揖道:“家祖只是提了提,没有细说。”
“正如你看到的。姐姐我本是这墓室的两件陪葬品之一,白玉琵琶。至于还有一件么,则是翡翠玉笛,并没有机缘化形,如今在那胡七手上拿着呢。他是出生在这暮中的一只白狐,运气好,一家老小也就他开了灵智修道有成。松老乃是那边的那棵大松树,他修道年久,那边则是松婆,数千年度大妖劫被天雷劈坏了本体。至于轩辕童子么,他本体乃是那牌坊上的那面辟邪古镜。其实我们本来还有一人的,如果他在,那就没你什么事了。瞧那边。”
“华表?”
“对,就是华表。尚在数千年前,他就离开了,留下一个本体在这。他道行深,数千年姐姐我尚未化形,他就已经是大妖了。不过他连本体都没有带走,如果他还在,是断断不会让我们动墓室里的东西的。”
“谢谢前辈解惑。”
那宫妆少妇莞尔一笑道:“叫什么前辈,叫我白姐姐好了,要知道你可比杨子画那斯化形得好看多了,看得姐姐啊,骨头都酥了。”
女人有时候那方面需要起来,其实更甚于男人。
秦风前世约人无数,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