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的建筑物,和布达拉宫有一拼。此时还是中午,但人头攒动,足足有几千人在那建筑物前的广场之上。
一个银发老妇拄着拐杖,健步如飞的跑了过来。
梅长舒赶紧迎了上去:“徐姥姥,你不在三郎身边,三郎晚上都睡不安稳。”
那银发老妇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摸着梅长舒的头,“可急死姥姥了,都是姥姥不好。要不是你来信说没事了,姥姥就要赶回去了。”又拉着梅长舒的手来给张老致谢,“这次好在有张兄在了。”
张老忙摆摆手:“徐家妹子不必多礼,这次还都亏这位小兄弟了。”
秦风微微有点动容。
那银发老妇上来摸了摸秦风的脸蛋,笑道:“好孩子。我已经知道这次多亏有你了。这个给你,以后和我们家三郎相互扶持。修道一途,需要些朋友的。”说罢却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秦风。
秦风接过来,却是轻若无物的一条白丝巾。
“姥姥,你真偏心。这八卦金锁云丝帕,我可是求了你好久,你都没给我。”梅长舒撒娇道,不同于张老是苏家的客卿,这徐姥姥乃是梅长舒母亲的娘,自幼照顾梅长舒长大,感情却是不同。
“姥姥,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