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声传音道:“有人传书出去过,好像被截下来了。”
“看样子,我们都要被…”秦风也皱了皱眉头。
那人正要开口,秦风旁边那个少年又站了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折扇,打了个哈欠玩世不恭道:“这里的空气这么污浊,我等何不到外面甲板上去对月饮酒交流心得,总比在这么小的地方要好很多。诸位说是不是呢?”
“是呀是呀,这里空气这么污浊,还是到外面去吧。”
“我们要去外面。”
秦风心里暗笑,聪明的人总是很多。这么狭小的地方,如果他们真要灭口,恐怕无人能逃,倒是到了外面甲板,却还有一线生机,毕竟甲板外面就是湖水。于是他也起身跟着起哄。
“可是江左梅家梅三郎。”那身穿九宫衣的中年人微微一撸胡须,笑道:“尊兄可还好?”
那少年笑道:“家兄自然是好的,我这次便是接到家兄书信,通报了回去日程去江左看望家兄。要不也不会碰上这破事啊。”
那身穿九宫衣的中年人和旁边无忧峰的老者对视了一眼,目光闪出一丝忌惮。
“原来是梅家三郎,尊兄身为‘八子’之一,我也是久仰尊兄大名,可惜却缘吝一见。这边也是久等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