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这么多。”
言罢,却是屈指一弹,一道星光冲着秦风面门疾驰而来!
“道友留手!”
秦风身被这道星光,毫无还手之力,却见那星光到了秦风面门前,却忽然散去。一个青袍高髻的年轻人出现在秦风的身旁。
“你是何人?”白袍青年面无表情。
后来的青袍青年作了一揖道:“在下观云,乃是清尘山弟子,家师风无声。还请道友手下留情,留得他一命。”
“清尘山风无声,原来是清尘山的掌门弟子,难怪敢管这闲事。只是和我们星辰峰比起来,你们清尘山不过小小山头,可不要手伸得太长。”那白袍人并不吃惊,仿佛来人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青袍人苦笑一下,又作揖道:“星辰峰我们自然惹不起,只是这小子有我们清尘山的令牌,乃是当年师叔祖所发,贫道却是不得不来。”
“庄晓生?”白衣人面色终于有点动容,然而还是没有什么表示。
青袍人见此,转身对秦风道:“把清尘令拿出来吧。”
秦风听了,从怀里掏出清尘令递给青袍人,青袍人转身对那白袍人道:“‘清尘令’出,我们清尘山也不好失信于天下,次子我必得保下。道友与我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