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端坐在厢房一个云团之上。头顶有毫光微微。
“观云,你所来何事?”
那青年道士作揖道:“师尊叫我观察那羊妖,却是有了新的变化。就在这数日,那羊妖忽然妖气大跌,似乎足足损了上百年道行。”
那高大身形睁开眼睛,略微露出了一丝奇异之色,“平白无故,竟然损了百年道行。它这几日可有奇异之事发生?”
那叫观云的青年道士想了想。
半响后才摇摇头道:“根据师尊的吩咐,弟子没有敢靠近,怕引了那羊妖逃了。用‘水镜’之法远看,那妖孽只是给人看病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却是没有别的异动。”
“妖孽也‘悬壶济世’,你怎么看它?”
观云微微一沉思道:“既然此妖不害人,我们不好动它,何况这妖孽足足有一千多年道行,不是三四百年的小毛妖,如今虽然元气大伤,但妖族还强于我人族,彼此之间表面还算和睦,它不出手伤人,我们的确没有什么理由拿它。”
“和睦?无量峰那边穿来消息,那头六头老狮子寿元之期也不远了。到时候怕是……”
“师尊是说?”
高大身影遥遥头,“为时尚早。如今我半步元婴,师弟元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