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踩着月光,进了道观,七拐八拐,却是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高大的明堂之中。只见这明堂修建得格外的高大肃穆,异香萦绕,落花有声。
明堂正中却是挂着一幅巨画,其上画是一个褐衣老者骑着一只梅花鹿,笔笔传神。
一个年轻道人正端坐在巨画前地面的蒲团之上,两道白气从他鼻孔里缓缓的流出,又有一道清气从天空中汇集,最后落到他的头顶。
“师弟,可是算出那孽障的根脚了?”高大道人走进门,先对着那墙上的画拜了拜,然后轻声问道。
那端坐的年轻道人睁开眼睛,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这妖孽真身乃是一只黑羊,却不是出自东边的榆阳山脉,乃是一只外来之妖。这孽障足足有一千二百多年的道行,你我师兄弟出手未免以大欺小。晚一辈除了观云,别的弟子都不堪大用,一旦走脱了,那便是平生话柄,吃力不讨好。”
“可是我用望气之法观之,那妖不过三百多年道行。这妖物修行,三百年一次妖劫,一千八百年一灾,三千年一难。若是如此,那不过是一个刚刚能化成人形的小妖,若是如此,便是我门下童儿,也能轻易收拾了。”
“师兄是怀疑师弟的‘紫微斗数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