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不过很幸运的是,秦风他们放眼望去,便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很大的河流。
“我们这是在沙漠的边缘,先去河边,过了河再说。”玄玉子从怀里逃出一个破旧的牛皮地图看了看,领着众人向不远处的河流走去。
这条河流一边依着沙漠,那边去看不清楚。
众人到了河边,秦风指着河流道,“这河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,姚仙子,你怎么看?”
姚仙儿把一只手伸进河水里半响睁开眼睛苦笑道:“苏公子,你真是乌鸦嘴,这河里的东西还不少,而且很要命。”
“没关系,我还有准备。”玄玉子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黄纸符来,这黄纸符上花了一个小船,只见玄玉子又咬破舌尖噗了一口血到那黄纸符上念念有词,然后把纸符望水里一丢,水面便出现了一只小船!
“道长的道法当真惊世骇俗!”陶掌柜赞叹了一声。
玄玉子也有几份自得,笑道:“陶掌柜过奖了,只是可惜这河面足足有三十里,最后十里之处,有五里宽的水面长着一种能吃人的水草,好在只是在水面之上,到时候贫道会带各位潜过去。”
“有劳玄玉道长了。”
众人上了那小船,玄玉子站在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