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路走了,倒也奇怪,这气候并不干燥,为何却如此干旱?”
“上人不必奇怪,若不是如此,我反倒担心我们走错路了。比较这些地方,毫无价值,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这种地方,即便走错了,都很寻常。”
姚仙儿拿下头上的斗篷面纱,露出一张非洲黑人一样的脸:“玄玉子道长,我们都走了二十多日了,这路程还要多久。看看小女子这皮肤。”
“就快到了,仙子勿急。”
秦风也骑在马上,他和几个大男人没有斗篷,自然晒得更黑,他这一路倒没闲着,天天琢磨那《太玄玉清典》总算有点收获,他天生魂魄比一般人强大,如今稍微能把这分身术调动一丝,便举得眉间的天应穴隐约作痛。
他悄悄试探了玄玉子,玄玉子也在琢磨,但好像缺毫无所得。
……
……
有十几日后黎明。
众人在一坐巨大的山峰下停了下来,这个山峰特别的高,和别的山峰不同,这个山峰的半腰以上,忽然分成了两座山峰,在山脚却刻着三个字‘天涯峰’。
众人都面露喜色。
曹鸿眠摸了摸小胡子笑道:“走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