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道:“阁下半夜前来,是来找行专的?”
“是,也不是。我知道你们过几日,便要去皇宫进行‘水陆事’,便让此人带头好了。”
“不可,行专虽然是我知守观行之辈最为杰出的弟子,但其年纪尚未弱冠,如何能领得了我知守观,参加皇家‘水陆事’这样高的法事。何况,去参加‘水陆事’还有天龙寺的黑羽上人,这关乎到我知守观的脸面,如何能让行专带头。”一个红脸老道养气功夫差了点,却是跳了出来。
那黑衣人丝毫不以为意:“不是还有你们么,出不了大差错的。”
“阁下半夜前来,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个?若是我等不从呢?”言木严声喝到。
黑衣人摇头笑道:“我不是和你们商量的,你等可以不从,我也可以去找天龙寺。但是如果我去找了天龙寺,这世上便再无知守观了。”言罢,却是伸出一只手,轻轻一点那一旁的烛台,便见那铜质的烛台如豆腐一般被此人轻轻的点破。
知守观众人也都有武艺在身,见到这黑衣人随意露的这一手,个个都目瞪口呆。
“你等也是识货的,我这随手一指,需要多少年的修为,你们大概也都知道。再告诉你等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那黑衣人又甩了甩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