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麻烦,立马干巴巴的赶来了。一个晚上跑了这么远的路,我这老腰折腾的哦。”
“郭公公最疼小秦子了,小秦子来给您揉揉。”秦风虽然不明白他和郭公公明明算不上熟,此时郭公公却摆出一副秦风是他心腹一般的模样为啥。但秦风知道,郭公公肯定是为了天子的事而来,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害他。
那厨子一阵沉默,然后笑道:“正事要紧,你们爷俩还是晚点叙旧吧。”
“也是,来人哪,派几个人把咱家的小秦子送到浏阳城去。都给我小心伺候好了,我的小心肝啊,这小脸苍白的。心疼死咱家了。”郭公公喊了几个护卫,又在秦风脸上摸了一把。
“小夏子他们出去……”
“那个咱家来安排,你先去就是了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浏阳城内一户老宅内,秦风正站在一个老太监面前,只见他白发苍苍坐在海棠花树下。他先到浏阳城已经两日,此时郭公公刚从外面赶回来,立马就召见了他。
“事件办好了。”老太监抿了口茶,随口问道。
秦风心知这老太监一回来就召见他,自然心里不会是真的这么平静,点了点头道:“花了一年的时间,终于不孚众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