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陈国失手后还逃出来,怎么可能是个省油的灯。他能这么随便的就来找我们,刚刚你也见了,可是个小愣头青?没有后手,我打死都不信。何况,你忘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了么?”
“你是说那件……”
“还能哪件,还不就是那次因为有人贪功,抢了别人的功劳,却毁尸灭迹不成功给大都督知道了,大都督暴怒,下死手……那次那么惨,死了多少人,你都忘了么。大都督的手段,嘿嘿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我见那小子身子单薄,虽然说话声音不细,但那音色愚兄还是有些印象的,不正是那一类人独有的音质么。”
“张兄是说,那姓秦的小子是个阉人?那岂不是东厂嫡系!小弟一时糊涂啊,多亏大哥,要不……”
“八成错不了啊,我俩兄弟说这些作什么……”
……
院子里的声音渐渐的远去,整个院子里,又恢复了春风徐来,落花成阵的美景。
秦风才推开了窗子,松了口气。
别人以为他武功尽失,其实不然,他只是气血大亏,有内力也使不出来。这相当于一个画画很厉害的人,却虚弱得那不动笔,这不代表他画技尽失,事实上,他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