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沈飞没事吧。”刘九爷问。
柳克点点头,笑道:“我见沈兄虽然吐了几口血,但呼吸平稳,心跳清晰,应该没什么事,于是也就粗粗的看了下,没有细看。当家的也知道,我们习武的最忌讳自己的武功一类给外人摸着底细,我们出来行走的就更忌讳这个,所有没有给他把脉。至于他一时不醒,却是胸口中掌受了点内伤,肺子叉了气,冲了大脑,缓缓就应该能醒了。”
“有贼……噗……”秦风身上还湿漉漉的,忽然从地上挣扎起来,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“沈飞,你这是……”
“九爷……”秦风从地铺上爬起来抱了一下拳,又对那值夜的青年谢道,“半夜叨扰各位的睡眠,实在是沈飞的不是。另外,那人武功甚高,谢谢赵兄的即使赶来,否则沈浪或许就……”
“职责所在,沈兄不必客气。”那青年忙害羞的还了一礼。
秦风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下嘴,很无辜道:“今晚的事颇为蹊跷,沈某睡得正好,忽然感到似乎有人进了帐篷,一睁眼,却发现帐篷里多了一人,忙跳起身。那人发现我醒了,便飞身出了帐篷,我跟出帐篷,正要喊,便被一掌给打晕过去了。”
“沈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