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玉子道长这是,难道是因为在下的厨艺尚可,又动了口腹之欲不成。不过子曰:过晚不食。这么晚了再吃东西,对肠胃也不好,要不咱还是明日再吃吧。”秦风压住立即施展轻功起身飞走的冲动,微笑着转过了头来,对玄玉子作揖强笑道。
玄玉子一愣,干笑道:“只是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真想不讲那你就不要讲,喊住我说这什么不知当讲不当讲,其实你这不是就要讲呗。秦风心里暗骂,却面带微笑道:“道长直说就是,也不是什么外人,明日要吃什么,在下自当听道长吩咐。”
“叶兄说笑了,贫道不是吃货。”
“道长就不要谦虚啦,在下看道长吃起来,还是蛮有两把刷子的。若不是吃的事,那难不成是看在下玉树临风,人品风流,道长有小妹要嫁与我?”
“叶兄真会说笑……其实也不是别的,只是贫道察觉叶兄气血衰败有些严重,不知是何原因。贫道略通医理,不知可否让贫道看上一看,贫道或还能尽点微薄之力,作今晚叶兄下厨的回馈之礼了如何。”
再打马虎眼也躲不掉啊,秦风心里暗苦。
……
“叶兄身体气血虚亏,我等之前也有所察觉,只是这气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