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还没回话,一个体格强状的中年壮汉口叼根烟上前一步:“哪来的野孩子竟敢目无尊长!一看就是爸妈死的早,呸,没家教。”
“哪里来的野狗,竟敢乱吼人!”赵曈彬没好气道着,被人骂没家教,这让他很是不爽,当下污语成章:“真特么看不惯你们这些人!特别是为了钱就卖孩卖义的败类!既然生了孩子就好好扶养,没能力养你他妈还生出来干嘛!”
说着,他就怒目圆睁的瞪向人群一个老婆婆,那位老婆婆也正是透过门缝跟赵曈彬交流过的钟筱丽的老母。
“十月怀胎诞下的女娃,也亏你能卖了!真特么是最毒妇人心呐!”
老婆婆仿佛被这话触动般,混浊的双目直勾勾的盯向赵曈彬,与赵曈彬那清澈的双目对视。
老婆婆身穿一身破旧的老人衣,可以看得出日常的生活实在不咋地。她迈着踉跄的步伐上前,推开了遮挡在最前面中年壮汉,又对老妇人微微一低头。老妇人扼腕叹息,重哼一声扭过头去。
老婆婆有些疑惑:“你是早时来我家敲门的……”
“我叫赵曈彬,今早敲门是有事找钟筱丽。”
“哦……不知道你跟我家小丽是……?”
该报出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