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鱼腥草,郑思怡就想起了刚才屁股上好像涂的就是这种东西,望着朱寂寂的目光开始有点不爽了。
“是呀,这鱼腥草别看它是野草,其实它还是一味中药,我就特别喜欢这种药食同源的东西”,朱寂寂边吃边说。
“哼,你喜欢我不喜欢,你喜欢你怎么不往你屁股上涂一些”,郑思怡才不相信朱寂寂说的鬼话。
“……”。
“唉,你现在知道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了吧,妈的,我到现在还连女人是什么味道都没闻过,你看人家一下就两个,一个清纯可人,一个妖娆御姐,这是要虐死狗了呀”,院子边上一个桌子上坐着六七个男子,一看就是创和学院的老师,他们其中一个望着秦悠柔感慨地说着。
“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,敢在刘大少爷眼前抢女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和我们一个档次的”,另一个趁早断了他的念想。
“我想象一下还不行吗”,那人明显心里不服。
“……”,桌上其他人不在说话,有道是马赛克和阻碍了人类发展的脚步,但意淫却又让人类在自我安慰上前进了一大步。
一辆警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农家乐门口,下来几个警察,农家乐老板望到他们愣了愣,心想,不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