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跑回去让他直接说自己老婆都是谁,一个一个接过来直接生娃多好。
朱寂寂知道,那老东西肯定会说天机不可泄露。
“他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,我也记不得他是我几代师父了,我师父当时就是这样给我说的”,道士知道朱寂寂已经知道他的师承了。
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今天来这里”,朱寂寂很郁闷。
“昨日早上,玉虚峰海东青送来一份信函和一本秘籍,你也知道,凡我教弟子,见海东青来就算自杀都要缓一缓,信函上要我将这本太虚经交给你,对了,信里还要我告诉你一句话,看你听不听”。
说起海东青那只大鸟,朱寂寂是在熟悉不过了,展翅九万里,唯有海东青。
道士似乎对牛鼻子敬若神灵,看来他追求的道就是那牛鼻子老道。
“快说,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”?
“凡事小心”。
“完了”。
“完了”。
朱寂寂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老道。
道士将一本书递给了朱寂寂,书上封着一条黄带,据说外人若要强行开启,书籍会自动焚毁。
“信里还有一句话,追你的女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