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要脸的自恋狂呢。
郑思怡没有理会朱寂寂,顺着菜花地里一条阡陌小道走了进去,朱寂寂觉的这丫头该不会是勾引自己进了花丛,霸王硬上弓吧。
“喂,你等等我,你不怕有狼呀”,朱寂寂追了上去。
有狼,这里除了男性这种狼,其他狼估计上世纪都灭绝了。
金黄的油菜花发出阵阵幽香,人在花中游,郑思怡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,时不时嗅着黄色花蕾,那天真烂漫的样子不自觉让朱寂寂看的痴了。
两人一路走来直到菜花地边侧的山坡上,从上望下去,那就是花的海洋,金黄和绿色整齐地分了层,蓝天,暖阳,花香,美人,一切烦恼在这种环境里都被消散的无影无形,朱寂寂躺在绿油油的草垫上,两只手垫着头,惬意地望着一片花海和悬在蓝天上的几多白色云彩。
郑思怡也坐了下来,然后学着朱寂寂躺了下来。
“还是这样的环境好呀,有时候真的想躺在这里一觉不起”,郑思怡闭着眼睛,嗅着花香。
朱寂寂转身,一只手撑着头,盯着躺在草垫上郑思怡凹凸有致的身材,卧在花丛里边赏花的确是一件美好的事情。
朱寂寂突然觉的红高粱里边九儿的激情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