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一脸担忧的张凤霞。
醉了知道更爱谁,病了知道谁爱你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
“那就好,快,把这淡盐水喝了”,张凤霞扶起郑思怡,将盐水给她灌上。
“妈,好难喝呀”,郑思怡皱着眉头将盐水喝完,张凤霞拿着碗站起身,“难喝,难喝,总比毒药好喝吧,这丫头,怎么越大不如越小,小时候从来不吃外边东西的,现在却不长记性了”。
“张姐,你也就别说她了,她也不是有意的,再说,现在也没什么事了”,朱寂寂忙给郑思怡打掩护。
“还得谢谢你,要不是有你在,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”,张凤霞感激地望着朱寂寂,“对了,刚才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,不得不说,你眼光真的不错,人又漂亮,气质又好”。
“她是我的一个同事,创和医学院的老师,也是最年轻的教授”,朱寂寂觉被夸赞有眼光心里还是特别开心的。
人,都是喜欢听好听点,这也是本性。
郑思怡是完完死心了,这他妈还有可比性吗,郑思怡觉的暗无天日,郑思怡盘算着不行趁晚上把他给办了,生米煮成熟饭。
“奥,难怪气质那么好,刚才在楼底下她说你有可能要搬走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