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两步半。
趁她病,要她命。
朱寂寂觉的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,怜香惜玉这种事情除了床上,千万不能用在战场上。
朱寂寂两手朝着女人胸前抓去。
只要抓扯下女人胸脯上那简约的包裹布,朱寂寂就不相信她还会袒露着胸和自己斗。
那东西晃来晃去的,不撞死她才怪。
一想到那场景,朱寂寂都觉得刺激。
女人退后时,双手还没来得及反应,朱寂寂的双手已然到了胸脯上。
朱寂寂正要抓扯,突然一条小白龙张牙舞齿地朝着他的手指咬了上来。
朱寂寂很想骂爹。
这他妈胸里边还塞一条蛇,这口味该是有多重。
虽然那不知是蛇还是龙的东西在女人胸脯里头,但朱寂寂可真的不敢拿着自己的手指去做实验,女人的胸脯虽然没中毒,但朱寂寂可不敢确定手指被那东西咬伤会不会中毒。
毕竟从没听过有容指大。
说不定人家那东西可以容纳任何东西,但手指能吗。
朱寂寂半空硬生生使力,三百六十度身躯朝后飞去。
女人显然怒了,虽然人家胸脯上舍不得多遮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