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本能中的一份怜悯。
“你是不是觉的我很可怜”,秦悠柔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朱寂寂没有说话,将她从藤椅上拉了起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悠柔哪张冷峻的脸。
“如果我说我很心疼你你信吗”,朱寂寂说的很认真,秦悠柔也听的很认真。
秦悠柔显然没想到朱寂寂会这么回答,咬着嘴唇,尽量不让湿润的眸子流出泪水。
“我不需要,不需要男人的心疼”,秦悠柔倔强的坚持。
朱寂寂叹了口气。
一把将秦悠柔拉到怀里来,“我知道,你很想哭出来,想哭就哭吧,这个肩膀借给你”。
秦悠柔试图推开,“我不需要任何人怜悯”。
但她发现朱寂寂抱的很紧,根本没有办法推开。
秦悠柔突然张开嘴,朝着朱寂寂肩膀狠狠咬了下去,她将所有能发泄的不能发泄的,统统从这个出口发泄。
朱寂寂任由秦悠柔咬着肩膀,紧紧抱着秦悠柔,似乎已经认识这个女人好久了。
朱寂寂没有觉的有什么痛苦,也许,心甘情愿的时候,本就没什么痛苦吧,就像少女的初夜,甜蜜温馨,痛并快乐。
朱寂寂发现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