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举动却让朱寂寂觉的了自己是误会她了。
秦悠柔端着一个黑色热水壶出来,给朱寂寂将杯子填满,又翘腿坐在了沙发上,“我是教临床病理学的”。
秦悠柔虽然冷,但并不是不知好歹,毕竟朱寂寂救了她爷爷,而且听说是分文不取,就这一点她心里对朱寂寂还是有好些感的。
“谢谢”,朱寂寂端起水又喝了一口,“我上学那会好像没见过你”。
“我也才进学校不久”,秦悠柔拿出手机看看时间,然后盯着朱寂寂说道。
“奥,难怪,我说创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师”。
“你学妇科该不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吧”,秦悠柔总是一针见血。
“哪有,我这最多只算是爱美之心”。
秦悠柔才不信他的鬼话,从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拿起遥控器丢给朱寂寂,“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聊的,还不如你看会电视,我去洗澡”。
洗澡,这不是直截了当地打朱寂寂脸吗,这是挑衅。
“一个这么大的帅哥在家里,你还去洗澡,你不怕你忍不住”,朱寂寂有点担心自己的安。
“爱的男人多了,才发现自己喜欢上狗了,这点你不用担心”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