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是要谢的”。
醉红很感激朱寂寂对自己的好意。
醉红是一个恩怨分明的女子,不管是谁,她都有着一颗黑白分明的心。
朱寂寂笑了笑,没有说话,背着包从邢有和萧条山身旁走过,朝门口走去。
这家伙真是小气,不就第一次没理他吗,郁雪晴望着出门的朱寂寂。
以郁雪晴对姜白玉的了解,就这样只身出去,恐怕很难走得了,姜白玉怎么可能被人辱骂后还无动于衷,如果真的是那样,姜白玉就不是姜白玉了。
“朱寂,你先等下,正好顺路搭个伴”,郁雪晴突然站起身来。
朱寂寂听到这话,停下脚步,转身望着郁雪晴,“你也要现在离开”。
姜白玉明白郁雪晴这话什么意思,望着郁雪晴,“你该不会也要走了吧”。
“姜少,你也知道,我现在还是学生,时间有些紧,今天实在是抽时间,再加上家父说姜少邀请,就是来喝杯茶也是要来一趟的,这茶也喝了,朋友也见了,该走了”,郁雪晴不慌不忙地说道。
郁雪晴将郁风雪搬了出来,也是想给姜白玉一些压力,毕竟这个姜大少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。
这个世上除了他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