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因为累,而是因为舒服。
放浪形骸,飘飘欲仙。
醉红身瘫软地靠在了朱寂寂身上,就像浣纱的西施靠在白石清泉上沐浴一般。
醉红已经没有力气理会腰间顶着自己的一个硬硬的东西,此时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就算进了身体她也会求之不得的。
朱寂寂金针迅速从百会拔出,又入神庭,斜刺四十五度进入,内劲一拔一拔的透过针体涌入醉红体内,醉红已然浅睡过去,她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内心焚烧着无尽的浴火,她很想找个情感的泄口,这种感觉就像独守闺房的妇人,夜半酥骨的痒,月明中天的寂寞。
醉红现在的神态用李后主的一首词表达最为合适。
“花明月暗笼轻雾,今宵好向郎边去。划袜步相阶,手提金镂鞋。画堂南畔见,一向偎人颤。奴为出来难,教郎恣意怜。”
最后一个穴位是四聪穴,朱寂寂已然被醉红娇艳欲滴的样子感染了,身发热,醉红此时此刻又是一份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解渴的神态,足以要了朱寂寂的命,那种天生的魅岂是郑思怡穿着睡衣诱惑他可比的。
醉红整个人酥软地靠在朱寂寂身上,胸脯被红纱松散包裹着,雪白胸脯上散落的汗珠如同珍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