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,而朱寂大夫医术又不错,就请他过来看看而已”。
“原来如此”。
郁雪晴面色平静地望着姜白玉,不喜不忧,就连姜白玉都觉的眼前这丫头突然长大了。
“还希望妹妹不要见怪,听说这个朱寂大夫和妹妹也是熟人,关系也不错,我寻思我和朱大夫两个大男人坐一起也没什么意思,所以请妹妹过来做作陪,还望妹妹不要怪罪哥哥鲁莽才好”,姜白玉望着公主一样的郁雪晴,语气自然诚恳,就像是拉家常,让人觉察不到一丝突兀。
“哪里哪里,姜少太客气了,这么一说不是显的我小气了”,郁雪晴心里盘算着姜白玉的真实想法。
“好了好了,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走,我们赶快进去,让妹妹站这里半天,可别把你冻着,做哥哥的实在是考虑不周”,姜白玉望着郁雪晴短袖外露出的胳膊,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郁雪晴微笑着点了点头,朝大厅里边走去。
姜白玉也跟着走了进去,萧条山和邢有互相望了一眼,没有说一句话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朱寂寂用酒精将金针又擦拭了一遍,一丝不苟。
醉红端着红酒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朱寂寂认真操作的模样,竟然有些痴了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