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寂寂端着一杯红酒,茶几上放着一瓶披头士,这种被称为酒中王的法国红酒。
张东骏到客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瓶酒,一脸心疼,那可是他也没舍的喝的一瓶酒呀,那酒还是他去法国出差时一个庄园主送给他的。
视线从红酒到朱寂寂脸上,张东骏目光没有一丝变化,这种官场上的老条子,早就习惯了控制情绪,平时就算心里将上级祖宗八辈骂个遍,但脸上表现的却是比见了亲娘都亲。
张东骏也坐到了沙发上,盯着对面这个云清风淡的年轻人,“你就是朱寂医生,不知这么晚来找张某是有什么事要谈”。
张东骏心想,要把主动权先交给朱寂寂,所以一副一无所知的表情。
于爱玲此时也跟了出来,用一句话形容她,那就是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,她看到朱寂寂正在品尝红酒,眉头一皱,并也没有说话。
她移身坐到张东骏身边。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想来看看张局长,还望张局长不要见怪,喝了一点张局长的好酒”,朱寂寂笑嘻嘻地望着张东骏,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。
“朱寂大夫,你客气了,这酒都是小问题,刚才听你电话里不是有话要和我谈吗”?
张东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