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大夫说的是”,张东骏从刚才到现在,还是没有看透这个年轻人。
“你也知道,这诽谤罪起码也要判个几年,而且咱们张扬小朋友也刚十八岁是吧,又不适用未成年保护这条,你说一个高三的学生,不好好想着学习,却研究起了兵法,这应该算瞒天过海,还是借刀杀人呀,说无中生有好像也对,像我这样只知道救死扶伤,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的人又怎么可能斗的过令郎不是,从这里还是可以看出这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点都不假”,朱寂寂说的有点口干了,于是端起酒杯又敏了一口。
张东骏脸色青紫相间,难看极了。却又不忘连连点头。
“是我教导的还不够,希望朱大夫高抬贵手,能和医院说说,不再追究我儿子,事后我一定厚礼送上”,张东骏望着朱寂寂,同时于爱玲也是一脸期待。
“年轻人,难免会犯点错误,这都理解,人不轻狂枉少年吗,所以我也知道张局长的不容易”,朱寂寂说的于情于理都很对。
“是是是,朱大夫这一看就是豁达有内涵的人,医学界能有朱大夫这样的年轻人也是一大幸事”,张东骏不自觉的拍了个马屁。
“那个张大局长也知道,现在这抬脚动手的都要打点,我一个小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