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街头,车流不息,这都市的夜充满了诱惑。
在民房和城中村结合部的地方,没有了市里的热闹,但也依旧有它的特色,小街边上散落着十几个烧烤摊,焦炭气和酒气充斥着这里每一寸空气。
街边一个招待所里边,一个女人此刻正着身体,坐在一张凳子上,除了文胸和裤衩还在身上,其它地方是一览无余了,她抽着一只特别细的烟,叭叭吐着烟圈。由于只开着床头灯,屋里灯光特别暗淡,使的看不清女人的脸。
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身,腰间盖着半截被子,遮住了一些不该看的地方,他此刻正在呼呼大睡,从床边散落的套子和卫生纸可以看出,这是大战刚结束。
女人吸完烟将烟头丢在地上,再从地上捡起了衣服,一件一件套在身上,最后才将桌子上的不知是几百块钱装入包里。
“混蛋,才给这么一点,真是小气,睡的像个死猪似的”,女人望着床上睡的像个死人一般的男人。
就在这时,门吱的一声开了,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站在门口,盯着女人。
“你是谁呀,是人是鬼,进来不知道敲门呀”,女人似乎对黑衣女人的突然闯入很是生气。
黑衣女人还是没有说话,目光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