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些,女大夫自己都有,谁给你认真看呀,给她们看,她们就像是看萝卜白菜似的”。
张艳说这话时一点都不害臊,朱寂寂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。
现在这女人也太明目张胆了。
“你先到帘子后面妇科床上躺下,我马上给你检查”,朱寂寂站起身拿了双一次性手套。
张艳将自己的包放在椅子上,脱了外套,朝帘子后面走去。
“我让我科室护士进来,这检查必须要有第三方人员在场才行,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”,朱寂寂朝正在往床上躺的张艳说道。
张艳正要躺下去,听朱寂寂这么说,立刻起身,“不用,这种事看的人越少越好吧,我又不是个东西,你看一下就行了,还找第三个人,我怪不好意思的,反正我也是同意了的,又不是不同意,再说,我相信你,你这么帅,心肯定也是纯洁的”。
这帽子带的让朱寂寂有种不知所以然的感觉。
朱寂寂想想也对,自己本来就是个纯粹的人,虽然有一点点好色,不过男人好色很正常,所谓男人不色,女人不爱吗。
朱寂寂从工具盒里拿出窥器,一个鸭嘴状的器械。
张艳娇笑地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