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雪晴连忙拿了些纸巾,为朱寂寂擦拭衣服和脸蛋,“不好意思,真不好意思”,郁雪晴特别尴尬。
朱寂寂也拿了几张纸巾,自己擦拭,“没什么”,朱寂寂觉的能被郁雪晴的口水喷,不就等于是亲了郁雪晴吗。
虽然这样想口味有点重,但郁雪晴吐出的茶还是蛮清香的。
郁风雪一直喝着茶,暗中观察着朱寂寂,却并没有发现朱寂寂有表演的痕迹。
“我是实话实说的,我就三千块钱存款,要是投进去,万一赔了,我可就真的穷的连一件内裤都买不起了,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一点”。
“谁要你投资了,谁又惦记你那三千块钱了”,郁雪晴对朱寂寂的表现有点哭笑不得,这种担心郁风雪惦记他三千块钱的事只有朱寂寂能做的出来。
“啊,哈哈,真不好意思啊,不让我投资就好,有句老话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吗”,朱寂寂终于放心了。
郁风雪权当他们是嬉闹,能当着自己面嬉闹的年轻人现在也不多了,能出现一个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刚才我说的那事你觉的怎么样”,郁风雪望着朱寂寂。
朱寂寂一脸认真,“我觉的这件事完可行,以郁氏集团的财力,和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