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站着两个男子,年纪大概也在三四十岁上下,冷眉不语,朱寂寂知道,这两人功力绝不一般,从交叉在胸前那两只充满老茧的手就能看得出来。
“爸,这就是那天救我的人,朱寂”,郁雪晴示意朱寂寂坐下,朱寂微笑着坐了下去,不动声色。
郁雪晴端起刚才郁风雪喝的杯子,“渴死我了,爸,你怎么老盯着人家看呀,你说句话呀”。
郁雪晴对郁风雪这套商场上的作风很是不认同,老是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。
郁风雪对自己这女儿实在是没办法,笑了笑,“你就是朱寂,我听邢有和雪晴说起过你,那天真是太谢谢你了”,郁风雪语气铿锵,不急不躁,看似说笑,却又给人一种无形压力。
朱寂寂知道,这就是在无数商战中历练出的一种本能。
“客气了,那天我也是接到了雪晴的电话,这要谢还得谢雪晴的聪明”,朱寂寂也语气和缓,如同聊家常一般。
郁风雪盯着朱寂寂,而朱寂寂并没有一丝慌张不安的表情。
郁风雪不得不对这个年轻人充满好奇,的确,能在自己面前这般云淡风清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。
所谓无欲则刚,只要对某件事没有,才可能有这种心态气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