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墙角,一脸不甘心。
常悦对这两人似乎也没有办法。
“邢叔,你先走吧,他们也拦不住你,你先去疗伤要紧,这边不用管了”,郁雪晴波澜不惊,她还是先考虑邢有的安慰。
士为知己者死。
“小姐没脱离危险,我九死难赎其罪,我怎么敢先走,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我也要救你一救”,邢有对郁雪晴惦念自己很是感动。
郁雪晴不在说话,她知道,说也是白说。
“好一对主仆情深,你们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大小姐的,只是请过去招待几天而已,何必弄的你死我活的”,常悦实在不愿意看到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,他们只是来邀请个人,要打要杀的有意思吗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,今天倒是热闹。一个长的很清秀的年轻人将头伸了进来,他望着众人,没有一丝拘谨,笑的很甜,就像邻家大哥哥。
一屋人瞬间将目光移向了他。
“你干什么的?”常悦警觉地望着年轻人。
“对不起,我就是看一看,你们什么时候退房,呀。你们怎么还打架了呀,都老大不小的了,还玩这个呀”,少年不慌不忙,但就是缺根筋似的。
“马上退”,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