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蠢欲动了,一个粉色衬衫牛仔短裤,脚上踏着一双帆布鞋的短发女孩,脸上由于喝了酒红扑扑的,典型的领家女孩,她盯着朱寂寂,“你叫对吧,怪不的那么有力度”。
她这是喝醉了吗,叫和有力度那跟哪呀。
“我是徐依然,很开心认识你奥,能不能请你唱一首歌呀”。
唱歌,朱寂寂觉的能喝这小姑娘搂搂抱抱的唱一首未尝不是不可以,但现场这么多崇拜自己的眼神,他也不好雨露均沾呀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呀。
“要不我们听,你唱呗,不然你和谁唱她们都吃醋奥,看来你现在挺抢手的呀,我们思怡压力好大奥”,郁雪晴笑的咯咯的。
剩下的一两个男生抱着怀里的小女生,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装醉,头一个脑儿往人家小姑娘怀里钻,估计是暖暖的,很贴心吧。在朱寂寂这大红人的包围下,钻怀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各人自抱小女友,休管她人抢男人。
“既然大家这么热情,那我就唱一首《一生何求》”,朱寂寂拿起麦克风,没有一点醉意。
陈百强的一生何求,被誉为最有影响力的十大粤语歌,他唱出了大时代芸芸众生的得失宿命,更是对生命的思考和人生的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