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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寂寂也不含糊,一口闷,倒是对王英的酒量有了新的认识。
随后包子又开始敬酒,这一两圈下来,几人已经喝了十二碗了。
三个人各三碗,朱寂寂一人十二碗,这明显就不公平。
“朱寂寂,你疯了吗,你不要命了”,郑思怡在一圈的时候就已经阻止过朱寂寂了,但现在再不阻止那会出人命的。
三人已经趴桌上了,朱寂寂看着郑思怡,“我没事,你看倒下的是他们,站着的是我,实力是个定值”。
郑思怡瞪了他一眼,当然听到朱寂寂这么说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。
张扬听到这话那就是讽刺了,本来三人准备合伙放到朱寂寂,现在却被朱寂寂给放到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再来”,张扬摇晃着身体又站了起来。
“这位同学,你真的不能再喝了,我喝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,要是没实力我也不会装有实力的,这喝酒就像打拳击,你本来就是四十公斤级的你非要和一百公斤级的比,有意思吗,当然,有信心是好的,可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即便信心满满的,他也打不过一个没有信心的二十岁的青年不是”。
朱寂寂觉的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,对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