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刚煮的粥,快喂她喝下去吧,脸色这么苍白,是不是病了?”
城南一间青砖堆砌的房间中,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。
房屋简陋,破败不堪,老者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凡人,走路打颤,手脚并不利索。
高凡接过清粥,轻轻言谢,走到床铺边坐下,端到南汾脸前。
南汾刚刚醒来,眸子无比空洞,脸色苍白,如病入膏肓一般,刚开始张牙舞爪,直到现在才安稳下来。
高凡也已经向她解释清楚了,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她完整叙述了一遍。
得知身子完整如初,南汾也是长长呼出一口气,但南荏的狠辣至今让她耿耿于怀,心如刀割,亲妹妹都可以这样对待,血得有多冷?
“老先生,她偶感风寒,不算大病。过会就好了,您去休息吧,今日真是打扰你了。”高凡向老者道。
老者苦笑的摆了摆手,道:“我一个老头子孤家寡人,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那我就去休息可,如果有需要,可以去隔壁房间叫我。”
说完,走出房门,向隔壁房间走去。
高凡把清粥端在南汾面前,拿木勺子挖出清粥,轻声道:“我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