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爱到极深处了。
高凡听到这个名字,表情一愣,此人正是林器的杀父仇人,也是林寻曾经用来比肩而炫耀的资本。
这个人到底有何能耐之处?心中不由生出好奇,高凡都想会会他了。
“冥顽不明,不可理喻。”
南汾语气阴沉,南妊真的疯了,为了上官云明可以不顾一切,连自己的亲爷爷都辱骂。
“可是据我听说,你的上官大师兄对你也是爱答不理,你这么做是何必呢。”南汾讥笑。
此话一出,南妊并没有丝毫的生气,反而一脸尊崇道:“上官师兄他是一位苦修之士,少年宫这么多女子对他朝思暮想,不照样都没理么?越是这样,越证明他有魅力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南汾彻底无语了。
“倒是三妹你,令飞鸣对你一片痴心,你为何不愿意啊?”南妊走到南汾面前,盯着她的脸蛋问道。
南汾俏脸生寒,冷冷道:“别提此人,我很反感令飞鸣三个字,少年宫的人我一个也不喜欢。”
“哦?是么?三妹你今天真的巧了,令飞鸣现在就站在你面前。”南妊阴险笑道。
“什么?”南汾花容失色,一眼瞪向那身被遮盖的黑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