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过你啊。”
美貌女子不解气,又是一脚把他踢飞,咬着牙道:“你为什么把我的行踪告诉令飞鸣,你收了他多少好处,今天我都被他缠死了。”
“少主我冤枉啊,那令飞鸣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把少主你的行踪透露给他的话,他就要杀我,你也知道,他是少年宫弟子,而且为人心狠手辣,我哪敢惹得起啊。”齐谭哇哇大哭,一脸委屈。
“真的是这样么?”南汾蹙眉,还是有点不相信。
“嗯嗯。令飞鸣的后台可是车震,那可是少年宫五大首席弟子之一,而我爹也只是将军府一位普通职员,如不是我与少主关系交好,谁会把我放在眼里,就算令飞鸣把我杀了,我爹也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,何况我爹就我一个儿子,他老人家不能没有我啊。”齐谭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隔壁房间的高凡闻言,不禁感叹,齐谭转变太大了,与白天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行了,平时也没见你孝敬过你爹,起来吧,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南汾轻叹道。
“谢谢少主。”齐谭从地上站起来,揉了揉膝盖,顷刻间破涕为欢。
南汾莲步款款,在房中轻轻移动,停步时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