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迈着矫健的步伐,沿着枯萎的树干和大树的根部行走,还好原始森林树木比较多,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见有什么意外。
张专员在前面走,我和阿扁于亮紧随其后,突然快步前进的张专员在前面停了下来。
“出现什么情况了,怎么停下来了”阿扁特意压低了嗓子,彷佛怕别人听见。
“你们快看看上面”张专员大声说道
我们猛的抬头一看,只见一棵粗壮树枝上一片泥泞,从它的形状来看,这很像那天晚上仓皇而逃的猴怪,像是它们留下来的。不仅如此,仔细一瞅,泥泞的树干上还有几滴干枯的血迹,看样子这是一只受伤的猴怪留下来的。
“你们再看看前面”张专员又说道
我们离张专员有一点距离,这是听取了刀疤刘的建议,避免更大的伤亡。加上距离远和光线暗的原因,这回我特意地打上了手电筒的亮光,这不打还好,一打,我们前面树干的脚印部都显现了出来,那场面就好像来到了万人的体育场,密密麻麻的,着实有点吓人。
“看样子我们这是要找到他们了”一直不说废话的于亮同志沉不住气了。
“大家往后一定要小心,他们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这对我们非常不利”张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