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记得当年你还是一个娃娃,如今都长那么大了,魏叔叔差点都认不出来你了。呵呵!听说后来出国深造,现在又是一位中央专员,前途无量啊,比你父亲可强多了”
“哪里!魏叔叔夸奖了,侄儿还有很多方面做得不好,还希望魏叔叔多多提拔指教”
“呵呵!真会说话。哎!你父亲当年要是有你这份谦逊,少一些狂傲,也就不至于落到那个下场了”
“好了!这些旧往事咱就别说了,从北京到我这荒漠估计旅途挺劳累的吧,呵呵!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些酒菜,还有你最喜欢的烧鸡,快点进去吧,呵呵!”
说罢,魏区长和张专员有说有笑地就走进那栋建筑物。
过了半晌,突然!地下室的牢房里来了一群穿防尘服的人员,这让我和阿扁连长吓一大跳。要知道,这一个星期,我们见的最多的就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,每次他们来,就是我们三个开饭的时间。这次来了几个穿防尘制服的人,不知道什么意思,还真让我们吓一大跳。
他们二话不说,一把麻醉枪给我们一人来了一枪,迷迷糊糊的我们就睡着了。
当我们醒来时,我现我和阿扁正处在一栋玻璃房的,透过玻璃房往外看,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基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