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你胳膊不能往外拐吧!”
在阿扁的抱怨中,我们俩很快就到了坡顶。
我刚把头探出坡顶,看看这坡后面有什么风景,要是遇见点绿,那我们可就有的活路了。
这一看,绿到没见,还是一片黄沙。突然,不知从哪来了一阵狂风,差点没把我给刮下坡去。在一片黄沙飞舞中,我隐隐约约看到空中有一艘巨大的货轮,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,以最快的度向我们袭来。
我见情况不妙,对着身后的人群大吼一声
“卧倒!!!”
我一把扯住杨教授的衣服,把杨教授拽了回来,扑在他的身上。
“轰隆”一声,我耳朵瞬间一鸣,从坡顶滚了下来,昏了过去。
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,试图站起来时,突然脖子一凉,一把冰冷的枪口顶住了我脖子。我转过身来,看见一个身穿迷彩短袖长裤,头裹纱布,戴着黑色墨镜的士兵拿枪在对着我。这个副武装的士兵见我盯着他看,一个朝前踢,踢到了我的腹部,一下子把我踢倒在地,疼的我差点没把哭出来。
“快走!”
这家伙看起来情绪很激动,二话没说就对我一声乱吼。我粗略地看了他一眼,从武器装备来看,是按照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