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当然,这些都是在有光亮的情况下才有的,而这洞底就是就被安装了大伏的强光灯。
下到洞底,大老远就看见三个教授拿着一个放大镜,趴在冰冷的地上,察看着一些金银财宝上的字,很是认真,看起来是在研究什么。
洞底除了教授和考古学生这些人,更多的还是军人,他们可不像洞的上一层那样,掘石拉像,而是负责清点神像,为在洞底给每个神像编写编号,这洞底的神像可要比上面多的多,而且还非常集中,仿佛这洞上与洞下就是一个反了的世界,工作量大的都有些瘆人,三个月啊,难道他们的工作就是为这些神像编写序号?这不禁让我有点怀疑。
下了这洞底,考古学生许多都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的岗位,有测量数据的,拍照的,摆放尸骨的,总之,考古该有的工作,这里都严格执行。
看到其他人都有事可做,自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弄的很是尴尬,于是我就向一处神像走了过去。阿扁和连长更是无头苍蝇,乱撞。
阿扁见我瞅着神像一动不动,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,向我走了过来。
“老乡班长!你这看啥呢?”阿扁很是小心,压低了声音叫我,生怕别人听见。
我看了他一眼,然后对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