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,感觉怪怪的,这些刚作业回来,满身污垢灰尘的战士,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们,很快人群安静了下来,都注视着我们,我们每走一步,感觉就像死刑犯上刑场的感觉。
我想可能是我们衣服比他们干净,他们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,但实际,我错了,他们在意的不是我们的衣服,而是我们的身份,因为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,除了军人外,就是那些专家学者和一些记者。
“哎!我说,老于!这两个人我咋没见过啊?”一个满脸麻子,端着铁饭盒的年轻人打破了平静,在人群中叫道
这个战友一问,老于停住了脚步,对他说道
“嗨嗨!我跟你们一群娃子说,我身后这几位可不简单,他们可是清华大学考古系的高材生,是杨教授的学生”。
“啥?他们是杨教授的学生,我记得马教授和罗教授带学生,这杨教授没见带啊!”
“切!不是我说你,像杨教授这样的专家学者,能像马教授罗教授那样随便带学生啊,这人啊在书上叫什么,叫什么来着”
“压轴出场”
人群中蹦出这一句话
“对!压轴出场,你看看我这化水平,不是刚才那个小同志帮补,我这脸不是在